他十分开心:“那下次我们试试从虹龙上玩过山车怎么样?”
“好啊好啊!”
我俩又开始了进一步的冲刺,直到脚步声邻近,来人出声打断了我们。
夏油杰抵达五条悟le所说天台时,就看见猫抱着狗从天台边缘向下蹦跶,来来回回用无下限刷着层级。
有时候是垂直落地,有时候是头在下脚在上的倒扣,最新看到的一次……少女用了术式延迟了下降的失重,两个人在空中发出怪异的叫声。
明明脸上都是兴奋的表情,还要学着幼稚的人发出尖叫。
夏油杰:“……”
头已经开始痛了。
他单手捂着额,另一只手在空中挥动。白色的虹龙就瞬息出现在两个人的脚下,一并霸道的把一猫一狗拽上了天空,盘旋一圈后甩动尾巴,稳稳地停在了天台。
“呜哇!这个好好玩!”
“杰,再来一次。”
虽然但是,
……虹龙不是用来给你们玩游戏的啊!
夏油杰心里看似嫌弃抗拒,实际上在刚刚撞见这一幕的时候,他已经配合的做过一次'游戏'了。这会儿要说什么再来,也已经完全超过他的底线了。
“真是……你们没放账啊。”
夏油杰视线转移到一侧的禅院甚衣身上,因为跟着五条悟胡闹的原因,剧烈运动促成的血液循环加快,在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看起来倒是比之前苍白的颜色健康不少。
他话语顿了一下,又说:“这样做是不是太任性了些?”
我咳嗽了一声,在五条悟的搀扶下从虹龙上落下来,抬手把自己的头发捋了捋。
和五条悟细软塌的柔顺发质不一样,我和甚尔都是有些硬的发质,不管是刚才的'跑酷'还是虹龙向上翻腾,我感觉它已经乱糟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