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似乎很惊讶,我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随后就像是找到了同伙一样,挑起了眉。

“还不错嘛,术式。”

他也夸了我一句。

“还可以吧?我的术式用来打辅助还是很合适的。”

他闷哼了一声,心情很好。

脚下的皮鞋踩至墙垒,一个起跳后落在了顶楼的最高层。就像是看出来我在为什么而遗憾,五条悟把我的身子稍微转了个方向,单手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抚着我的后脑勺。

“老子要开始了哦。”

这句话说完,他就后倒猛地坠下了空中。

失重感传来,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苍蓝的天空,一瞬转移后和那双同色的眸子对视在一起。

他取下了墨镜,歪着脑袋望着我。

我转开视线看向身侧,看着电线杆上的停留的麻雀。

“是6只!”

“哈?”

“电线杆上的鸟!”

“你这家伙。”

五条悟单脚轻飘飘踩地,无下限的术式让他的雪发向后腾起,随后又柔顺地搭在眉梢之上。他松开手,把我放了下去。

他细细的看着我,然后困惑地眨眼。

“什么嘛,你居然没哭诶?”

“你在失望什么?”

我不解的反问他:“这个高度的话,还是有点太矮了吧?”

“嗯?哈哈,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