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奏闻言,看向好友,有些怔愣。

“所以得加油呢。”林唐歪头朝她笑着,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思路很简单,难的是需要成百上千次临床积累,重新定义手术流程,她或许才能够找出一条路来。

对大三的学生来说,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是一向想要躺平的糖糖特意要了样本去观察许久,就是想要告诉她,她可以。

和奏弯起眼睛,道:“得加油呢。”

“加油之前,要先保证自己身体健康。”林唐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得先回去睡一觉,不然真的要猝死了。”

可惜,事与愿违——

“脑型疟。”

狭小的重症病病房里,奥卢卡医生直起身,看着陷入严重意识障碍的万吉库,无力地摇摇头,以他丰富的临床经验下了沉重的结论。

多日连轴转,让这位老人的眼袋更重了,白大褂在他清癯的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和奏和林唐站在床尾,垂首不语。

即便是在有完善icu支持的医院里,脑型疟也是一场高难度的硬仗,而在无力进行脑部手术的马萨比特,就是一封明确的死亡判决书。

她们这半个月来已经见过很多例脑型疟,当发着高烧、抽搐着的万吉库被送来时,她们心里就有了答案。

在数个小时内,这个曾经将希望寄托在和奏身上的年轻女子就会死去,和她尚未出生的孩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