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沉默地坐着,眼神空洞,怀里的孩子要么安静得可怕,要么因为高烧而哭闹、抽搐。

不敢争,不敢抢,好像她们的需求和生命,天然就该被排在后面。

“情况比预想得更糟糕。”林唐向窗外看去,总是懒洋洋的声音变得沉重,“开始缺药了,这样一来分配就更成了问题。”

今天早上去临时诊疗区给患病严重的儿童送的口服补液盐,已经被她们的父亲拿走了。

和奏咽下最后一块面包后,有些疲惫地侧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稍加休息。听了林唐的话,她低语:“这种时候,他们更倾向保住‘劳动力’。”

这是他们的生存法则。

提起这个,林唐眼中有了几分怒气:“那个孩子,本来可以救的。”

“是啊。”

可惜发现的太晚了,拖成了脑型疟。或者能够服用她们给的预防药,也总是能有办法救治回来的。

预防有限,诊断延迟,设施不全,每一条放在这里都致命。

正确的诊断,在这里似乎只能更清晰地预见死亡。

这种束手无策令她们有些沮丧。

“对了,lodia,”林唐打起精神,告诉她一个消息,“先前我请奥卢卡院长采集了液体样本,昨晚抽空处理观察了一下,确实是虫体负荷太高了。”

“所以药物起效窗口期这么短。”

“嗯,这也证明你的模型设计方向是对的。药物无法迅速起效前,找到能够为大脑争取时间的手段,它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