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贝尔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脾气,笑道:“放心,能拒绝的都拒绝了。”她利落地划掉几家不必要的媒体名字后,又问他,“晚上需要帮你安排理疗吗?或者心理咨询师?听说你今天起得很早,有压力了?”
手冢淡声拒绝:“理疗就可以。另外,帮我申请肯尼亚的签证。”
“嗯?”科贝尔握笔的手顿了下,讶异道:“出什么事了?”
“没有。”
没事,那就是想女朋友了呗。
科贝尔了然点头:“行,赛程要15天,时间绰绰有余。”快到餐厅时,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明天第一场比赛的对手——”
“早上好,kuniitsu。”
看到发出问候的来人,科贝尔一脸“见鬼”的样子,用德语继续对手冢说:“喏,就是他。”
餐厅里人来人往,许多是参赛选手和媒体记者,保罗一脸友好地跟手冢打招呼。
手冢没有丝毫顾忌地无视他伸出的手,从他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对于激怒手冢这件事情非常执着的样子,在手冢擦身而过时,他带着偏执的语气低声笑道:“我很期待明天的比赛。”
手冢恍若未闻,朝着团队所在的餐桌走过去。
科贝尔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朝她笑得甜蜜的法国佬,一脸晦气地唾弃:“这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我总觉得他拼着结束职业生涯的风险也想拉你下水。”
“提高警惕。”
“放心,他不会有机会,我不会犯三年前那样的错误了。”
科贝尔拍着胸脯的保证果然作数,严防死守下,直到第二天比赛结束,没有给保罗任何做手脚的机会。
她跟在手冢身后去往赛后发布会的路上,还能感受到对方朝她投来的怪异视线,不过她懒得去想一个神经病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