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奏轻轻“嗯”了一声。

手冢又问了一遍,声音放得很轻:“只要我陪你说说话就够了吗?”

和奏没有立刻回答,她屈膝环抱着自己,下巴抵在膝头,又轻轻“嗯”了一声。

手冢就跟她说着训练的日常,还有比赛的日程。

和奏捏着颈间的项链,不时回应一声。

“明天就开赛了吗?”

“嗯。”手冢点点头,又加了句,“抽签分组也很幸运,对手都在对面。”

和奏被他逗笑了。

既然目标是冠军,最终都会和实力强劲的对手相遇,抽签分组对他来说无所谓幸不幸运。

他只是想让她开心。

背对一片狼藉的营地,和奏听他絮絮说着话,低沉柔和的声音环绕着她,像他的拥抱一样安心。

国光是她疲惫时候的一颗糖。

隔日,法网开赛。

作为2号种子,手冢的第一场比赛被安排在第二天,但他仍有紧凑的日程。

在通往酒店餐厅的路上,科贝尔抓紧时间和他核对今天的具体安排。

“早餐后,照常训练。下午需要去媒体中心参加fft(法国网球联合会)要求的赛前发布会,每次都搞这些,除了浪费选手时间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对了,已经有几家通讯社和电视台提出单对单的采访。”

手冢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夹杂着的吐槽,只在她说到最后一句时,提出要求:“尽量减少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