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按摩他尺骨周围肌肉的和奏,实在没有办法忽略掉他的笑意,她无奈地抬起头瞪他:“我说手冢君……”

见她用了很久之前的称呼,手冢不知道怎么又生出一股笑意来,他低头看着她忍笑应声:“嗯?”

别人无法窥探的帽檐下,那张轮廓分明的英俊面容上,此刻唇角明显上扬着,勾勒出一个温柔而愉悦的弧度,凤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诱人极了。

看着这张脸,再听着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和奏心头那点气恼就“噗”地一下消失了,只剩下满满的、带着微甜的柔软情绪,像。

她指尖还在揉着他的小臂,嘴上轻声嘟囔:“你故意的。”

“嗯。”手冢面对和奏的指控,总是坦然地接受。

他当然是故意的。

爱的诸多表达里,能被感受到的才是爱。他是内敛,但他更想要给lodia确切的爱意,让她无需任何确认就能感受到,就像她给他的。

他可以不善言辞,但唯独爱她这件事,他要坦荡地、奋力地去向她表达。

手臂上那一点点钝痛早就消失了,手冢垂眸看着她还微皱着的鼻梁,感受着依旧在小臂上的柔软温热触感,她轻柔的动作就像揉在他心头一样,一点点痒,很多很多悸动。

“lodia,没事了,不疼。”他反手将她的指尖握在手中,将那份因为笑意而越发滚烫的体温传递给她,声音恢复了平稳,但比平时更柔软,“我们去买酒心巧克力。”

和奏却反悔了,她视线落在别处,小声道:“……不要酒心。”

“好,不要酒心。”手冢从善如流应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