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红着耳尖的和奏侧头看着他,忽然眼带促狭地说:“唔……酒心巧克力。”

果然,一听到这几个字,原本沉稳的手冢眼神没忍住向旁边滑动了一下,有些窘迫地避开她的视线,很快又欲盖弥彰似的转回来看着和奏。在她的笑意中,他清咳了声,淡定牵着她的手,朝巧克力的方向走过去。

和奏好奇地瞧着他的神色问:“不怕醉了?”

“这次可以醉。”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飘向她的脸颊,语气中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上次醉的时候,没忍住触碰了她的脸颊,那时候两人并不熟悉,可现在……他在她面前并没有顾忌。

他这话几乎是在坦然地承认他想对她做些什么。

和奏又看了看购物车里那一打他专用的电解质水,凭白生出一种被拿捏的微妙感觉来——他笃定自己能看透他每一个动作背后的心思,也笃定她会接受。

这让和奏当下觉得好气又好笑,没忍住在他手臂上捏了一下,怕自己手劲大,她只用了一点点力气,结果没捏动,只捏到了紧实的肌肉。

和奏:“……”

被“惩罚”的手冢却被她嘴巴微张、有些呆愣的神情可爱到了,帽檐遮挡下的眼睛弯了一下。

作为优秀的医学生,和奏马上纠正自己的错误,她手指顺着他小指向上滑,摸到尺骨内侧边缘,肌肉覆盖最薄弱的地方,轻轻捏起。

霎时一股轻微钝痛和麻木,让手冢手臂绷了起来,但他忍住了抽回手臂的本能,将自己的左臂交到她手中,一动不动。

当然在他感到疼痛的那一瞬间,和奏已经松开了手,同时嘴里还轻“哼”了一声,手上却轻柔地将他的手指依次慢慢握成拳,用专业的手法帮他缓解那可以忽略不计的麻木。

手冢这下是彻底被女朋友可爱到了,笑意从心头涌上来,让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下,又习惯了克制地将笑声压了下去,留笑意在胸口震动着,连着肩膀都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