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戒断反应。

他频繁想起离别前夜,她躺在他的床上,贴在他怀里,身体温软,呼吸轻浅地拂过他颈窝的模样。

一个走神,对面的发球机发出的球直冲他的反手位,他仓促回击,球堪堪过网,质量平平。

“嘿!专注!”科贝尔不满地喊道。

手冢深吸一口气,用力闭了闭眼,将那些翻涌的思绪强行压下。

“抱歉。”他沉声道,重新握紧了球拍,“继续。”

手冢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被理智压抑的戒断反应开始猛烈反扑。

或许他应该做些什么。

这样白天被压制的渴望,在夜晚独处时,变得更加清晰而锐利。

他想打电话给她,想听听她的声音。但看看时间,海德堡已是深夜,她已经睡了。

不能打扰她休息。

思念像交织的藤蔓缠绕着他的身体,悄然收紧。一股燥热的冲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身体的反应诚实而猛烈。

他是个自律到近乎苛刻的人,对身体的欲念一向管理得当。像先前的很多次那样,他放下手机走进浴室,用冷水冲了个澡。

冷水澡后,镜子里,他的眼神依旧带着压抑的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