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看着她挺直的背影,有些混乱地想着。
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和奏并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她口袋里昨天安静了一天的手机。
是的,分开后的戒断反应来得并不猛烈。
它只是有时候会让她恍惚,随之而来的是空寂。
曾经她以为她的人生有许多可以充盈她内心的快乐,可是现在她却感受到了寂寞。
那种获得了短暂但溢满心脏的快乐和幸福后,又一下子被抽离后的寂寞。
像夜间梦回时的抽离,像长假过后看着相册里的旅行照片又被拉回现实的失落。
她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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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的一座私人网球训练场上,阳光灼热。
手冢刚刚结束一组高强度多球训练,额头上的汗水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汇集,然后滴落在硬地球场上,被瞬间蒸发。
“刚才那个反手直线,角度可以再刁钻一些。”科贝尔抱着手臂点评完,斜了他一眼,“怎么,还没把时差倒过来?感觉你的反应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