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在忙碌的问诊、记录和学习中飞快过去了。

午休时,和奏抱着她的笔记本和pad,拿着一瓶黑咖啡喝、一袋全麦面包,走到了天台的小花园。这里还是她和林唐先前来“踩点”时候发现的好地方,相对比较安静。

她刚找了一张休息长椅坐下,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让我看看这是谁?我们未来的神经外科之星,第一天就被现实毒打了吗?”

听出来人的声音,和奏没回头,她边继续撕手上的面包,边笑道:“你怎么溜达过来了?”

林唐手里拎着保温杯和便当包,走到和奏旁边坐下。她这学期被分在了儿科实习,和神经内科不在一栋楼里。

一坐下,她就像虚脱了一样长出了一口气,一脸疲惫地说:“儿科那边人满为患,吵得我头疼,来你们这儿找点清净。”

“一个早上看了三个发烧咳嗽的,还有一个不肯打针哭得惊天动地的小家伙,哄得我差点把自己小时候的糗事都拿出来讲了一遍。”嘴里叭叭说着,林唐自己先笑了起来,然后她凑近和奏,压低声音问:“神经内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疑难杂症?”

和奏闻言叹了声:“疑难杂症太多了……不过确实比书本上生动,也更沉重。”她又简单说了那位沃尔夫先生的情况,以及自己观察到的一些细微的神经系统体征。

“这个病例交给你了?”林唐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她扒了两口便当,促狭道:“那你的两个同期压力一定不小。”

实习生被分配复杂病例,可谓是一种荣誉,它关乎信任、学习和潜力,是实习生之间竞争的重点。而且这才第一天,她的同期可不得压力倍增么。

就是这么卷,林唐太懂那种被卷到的感受了,希望那两位挺住了。

“对了。”林唐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问和奏:“你那两个同期……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