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接踵而至,三人必须调动起全部的知识储备,慎重地对应每一次提问。

直到查房至那位基底节区梗死的患者时,费舍尔医生示意和奏上前,对患者说:“这是我们优秀的实习生,今天由她为您做神经系统检查。”

在患者略带质疑的目光下,和奏有条不紊地进行了系统检查,并特意细致地评估了患者是否存在单侧空间忽略。

“费舍尔医生,”检查完后,和奏简洁明了地进行汇报,“当同时刺激患者左右侧手臂时,他会忽略左侧的刺激。”

费舍尔医生亲自又做了一次检查,他看了和奏一眼,对旁边的住院医说:“记录下來,安排康复科会诊。”

听到自己的情况似乎出现新问题,患者眉头紧锁,情绪明显焦虑起来。

见状,费舍尔医生给了和奏一个眼神。

“沃尔夫先生,”接到示意的和奏轻声开口,年轻的声音里却含着令人安心的平稳,“恢复是一个过程。您刚才肩关节的活动度,比入院记录已经有了改善。发现并处理空间忽略问题,是为了后续取得更好的康复效果。”

低头翻看病历的费舍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等出了病房,走在最前面的费舍尔头也不回地吩咐:“这个病人交由你负责跟进。”

这个“你”,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是。”

在另外两人复杂的沉默中,走在最后的和奏平静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