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自然地单手将她身上一看就沉重的双肩包接了过去,挂在左肩上,将那株小巧的盆栽递过去,低声说:“路过花店时,觉得它与你很相称。”

和奏接过那株蝴蝶兰,但像落了星子一样的眼睛却直直望着他,笑容温软。

手冢见状顿了下,接着道:“它很好养护,花期也很长,可以你陪一段时间。”

蝴蝶兰的花期可以维持2个月以上,能够等到他从美国回来。

和奏听懂了他话里未尽的意思,她低头嗅着清甜花香,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她好漂亮,谢谢国光,我很喜欢。”

“嗯。”

虽然依旧寡言,但是在和奏看来他望向自己的温柔眼神抵得过所有情话,她小心地单手将蝴蝶兰护在怀中,朝他伸出手,露出有些孩子气的喜悦,“国光,我们回去吧。”

电梯中,和奏握着他温热的手,心想:国光应该是不知道这株花的花语的。

但是意外地合适呢。

她低头看看手中的花,又转头去看帅气的男朋友。

不同于中午见到时的风衣,他应该是结束了基础训练回家换洗过了,现在身上穿着一件看起来很舒适的米色宽松粗线开衫,柔和的颜色和材质将他身上的清冷锐利消去了大半,让此刻的他看起来显得柔和。

和奏忽然觉得用玉来形容他,会很贴切。

这人平时看着像玉一样冰凉不可接近,但是接触久了,就会发现他身上更有着玉的温润质感。

嗯,手也像,冰肌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