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奏点点自己的腕表,提醒她:“知道了。已经18:00了,你快迟到了哦~”

“哎我去,走了走了!”林唐一遍朝和奏挥手,一边自行车停放点狂奔。

踩上脚踏板的时候,她突然卡了一下壳——lodia的腕表不是丢了吗?

不管了,回来再问她。吹毛求疵的甲方真的要烦死了!要不是时薪高,她早甩脸走人不伺候了!

和奏看着蹬着自行车一阵风一样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的林唐,笑了一声。

难怪教授每次都说糖糖是学医的好苗子,她每天看着丧丧的,但是毅力和韧性真可怕,天选医学生啊。

和奏背着沉沉的书包,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她的公寓离医学院很近,每天可以走路上下学。

3月底的海德堡有些许回温,天黑得不算早,天色还没有完全沉入墨色,不过是路灯已经开了。

刚拐过通往公寓的最后一个街角,和奏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挺拔身影。

不时路过的人会向他投来欣赏的目光,但他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怀中——他双手正小心地护着一盆白色的花。

和奏看清了,那是一株盛开的蝴蝶兰。

“我想我应该先送一束花给你。”——和奏忽然想起他说过的这句话……他还记得。

和奏忍着没有笑出声,但是眼角眉梢都柔了下来。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手冢有预感一样,已经抬头发现了她,他唤她:“lodia。”

和奏在他的注视在中慢慢走过去,含笑的目光在他脸上和手中的蝴蝶兰上交互着,然后在手冢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等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