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于正直就显得执拗的性格,以前就没少让身为部长的幸村头疼。

和奏刚才就是想起幸村无奈扶额的模样,才不禁笑了下。

下午那场对战确实精彩,她这样的外行也看得出迹部是位难得的对手。

迹部……

和奏双手捧着马克杯,指尖留恋地摩挲着陶瓷杯身仅剩的最后一丝温度,唇角的弧度慢慢拉平。

就在这时,半关的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丝走廊里更冷的空气。

“手冢君。”

和奏抬头看见来人就笑开了,笑意直达眼底。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见他,或者一想到要见他,心里就会萌生出欢喜,寒冷的冬天里也会有暖融融的感觉泛上心头。

手冢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掉进了她眼底细碎的星光中。握在门锁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后,他朝她颔首,反手轻轻关上门,将冷意隔绝在外面,只留了一道缝隙,让路过的人可以看到室内。

“久等了。”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

说着,他脱下外套,整齐地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走到检查床旁坐下,一整套动作熟练而安静。

和奏也拿起桌上的神经叩诊锤,自然地起身,边走边告诉他好消息:“真田君的影像结果我看过了,情况比预期乐观,修养一段时间就没有问题了,你可以放心了。”

“啊,辛苦了。”

见他听到这个消息,唇角几不可见地上扬了大约一个像素点,和奏忍不住又轻笑了下,在他疑惑的视线看过来时,她轻咳一声道:“我们开始吧?”

两人开始集训以来的每日例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