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糖豆急了,小脸涨得通红。
“让我猜猜……”邓玉函摸着下巴,装出一副神探的样子,眼睛却瞟向了不远处的萧秋水,“是不是……在想某个昨天晚上,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英雄救美的人啊?”
“你……你胡说!”
邓玉函这句话,就像是点燃了炸药桶。
糖豆“噌”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手里的鸡腿也顾不上了,张牙舞爪地就朝着邓玉函扑了过去。
“我让你胡说!我让你乱讲!看我不打死你!”
“哎哟!谋杀亲师兄啦!”邓玉函一边怪叫着,一边灵活地躲闪,“你看你看,被我说中心事了,恼羞成怒了不是?”
“我才没有!”糖豆气得直跺脚,追着邓玉函满山洞地跑。
她的拳头,雨点般地落下,但每一拳,都像是打在棉花上。她还记得秋水哥哥说过,不能随便用大力气打人。所以,她的小拳头,只是轻轻地,落在邓玉函的身上,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在给他捶背。
左丘超然在一旁,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
他走到萧秋水的身边,用手肘碰了碰他。
“三师兄,你就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
萧秋水正低头看着地图,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看出什么?”
“装,你再装。”左丘超然撇了撇嘴,“小师妹那点小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你别告诉我,你没注意到她今天一早上,已经偷看你三十八次了。”
“……”萧秋水画着路线的手,微微一顿。
“还有昨天晚上,你给人家涂药的时候,那紧张的样子……啧啧啧,”左丘超然摇着头,一副我看穿你了的表情,“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你那么失态过。连自己的伤都不管,先去管人家那点划痕。”
萧秋水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