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的伤,在孙天邈的治疗下也恢复得很快。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整日沉着一张脸。偶尔,在看到糖豆又做了什么傻事时,嘴角也会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糖豆每天都会变着法子,把孙天邈这里最好吃的果子,第一个摘下来,献宝似的送到萧秋水面前。

会用自己新学的控制力,去地下湖里,给他捞最好看,也最肥的鱼。

她那点不加掩饰的小心思,和那双几乎要溢出爱心和崇拜的大眼睛,整个山洞里的人,除了她自己和可能在装傻的萧秋水,谁都看得出来。

邓玉函和左丘超然,经常会为此交换一个都懂的眼神,然后在一旁偷笑。

每当这时,萧秋水都会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一声,然后板起脸,让糖豆去练功。

而糖豆,就会吐吐舌头,然后乐呵呵地跑到一边,一拳一脚地,对着一块被她专门用来练功的巨大钟乳石,发泄着过剩的精力。

日子,平静得像洞中的湖水,美好得让人几乎要忘记了外面的血雨腥风。

这天,孙天邈把萧秋水单独叫到了石屋。

“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孙天邈开门见山地说道。

萧秋水点头:“多谢孙神医出手相救。”

“谢就不用了。”孙天邈看着他,忽然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萧秋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