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和恢复。
伤员们的伤势,在孙天邈的照料下一天天好转。
邓玉函和左丘超然他们,也终于有时间,好好地为唐柔,以及那些在突围中牺牲的师兄弟,立了一个衣冠冢。
安葬了同门后,邓玉函抱着唐柔的墓碑,喝得酩酊大醉,哭得像个孩子。
大哭一场后,他也像是放下了心中最沉重的包袱,虽然依旧会时常对着墓碑发呆,但人,总算是重新振作了起来。
而糖豆,在这里也找到了新的乐趣。
她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跟在孙天邈屁股后面,看他摆弄那些稀奇古怪的草药。
孙天邈对她这个小怪物也很有兴趣,经常会指点她一些药理知识,还教她如何利用自己对力量的精微控制,去辅助处理药材。
比如,用均匀的力道,将坚硬的药石碾成最细腻的粉末。
比如,用恒定的温度,去烘焙需要炮制的药材。
糖豆学得异常认真,她发现,这种精细的控制,比左丘超然教她的那些,更能让她体会到力量的本质。
她的力量控制能力,也在这种看似玩闹的学习中,飞速地提升着。
她现在,已经可以轻松地端起一碗水,而不会把碗捏碎了。
她甚至可以帮孙天邈,穿针引线,缝合伤口。
当然,她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喜欢围着萧秋水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