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师妹,你试试。”邓玉函把扁担递给她。

糖豆看了看那细细的扁担,又看了看那两个加起来至少一百多斤的水桶,果断地摇了摇头。

她怕把扁担压断了。

在邓玉函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弯下腰,一手一个,直接提起了那两桶满满的水,然后……健步如飞地朝着厨房走去,步履稳健,气息均匀,仿佛手里提的是两个空篮子。

跟在后面的邓玉函,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唐柔的测试方式则温柔得多。他会拿来一些坚果,比如核桃、松子,然后不经意地掉在地上,让糖豆帮忙捡。

糖豆捡起来,顺手就用两根手指“啪”地一下捏开了核桃坚硬的外壳,把果仁递给他:“四师兄,给你吃。”

唐柔看着她手里那比刀切还整齐的核桃壳,掩着嘴,肩膀不停地抖动,也不知是想笑还是在憋笑。

只有萧秋水,他从不测试她。

他只是会带一些医书过来,坐在她旁边,一边看书,一边陪着她,偶尔会问她一些身体有没有不适的问题。

糖豆被他们这一系列奇奇怪怪的行为搞得莫名其妙。

“师兄们最近怎么了?老是让我干些搬东西的活儿,奇奇怪怪的。”她一边捏着核桃,一边跟萧秋水吐槽。

萧秋水放下书,看着她那副毫无自觉的样子,眼神里的担忧又加深了几分。

他们已经可以确定,小师妹是真的拥有了一身匪夷所思的神力。

这不是武功,不是内力,而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纯粹的、可怕的力量。

这份力量,是福是祸,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