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别怕。”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先回屋去。”

说完,他便转身对其他三人说:“此事非同小可,必须替小师妹保密,绝不能外传。从今天起,没有我们的允许,不准她再踏足演武场。”

邓玉函立刻点头:“明白!”

左丘超然摇着扇子:“善。”

唐柔也轻声应道:“好。”

他们四个,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达成了共识,并且选择了替她隐瞒。

糖豆愣愣地看着他们,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接下来的几天,糖豆就过上了被软禁的生活。

美其名曰静养,实际上就是被四位师兄轮流看管。

不过,这种看管方式有点奇特。

比如,左丘超然会抱着一盆看起来就很重的兰花,笑眯眯地对她说:“小师妹,我这盆‘铁骨素’想换个地方晒晒太阳,你帮我把它搬到窗台下如何?小心点,这盆可重了。”

糖豆不明所以,哦了一声,走过去,一只手托着盆底,一只手扶着盆身,轻轻松松地就举了起来,还颠了颠,感觉还没那个石锁的零头重。

她抱着盆景在屋里转了两圈,找了个光线最好的地方放下,回头问:“三师兄,放这里可以吗?”

左丘超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可以,很好。”

又比如,邓玉函会提着两个空桶跑过来,咋咋呼呼地说:“哎呀,小师妹,厨房的水缸没水了,张大妈让我来挑水,可我刚才练功闪了腰,你能不能帮帮我?”

糖豆看着他活蹦乱跳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闪了腰,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跟着邓玉函来到后院的水井旁,看着他把两个大木桶装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