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咦了一声,眼见杨砚的样子,上官忆香惊讶:“被我说中了,真打起来了?”

“这个倒是没有,只不过……”

“许七安被杨玉春针对了?”

“嗯。”

“你家这个堂姐夫哦,强迫症,固执,先入为主,非黑即白,还好疼老婆,忠于义父,不然……他一定是因为许七安问心镜不跪的原因针对他吧?”

“你怎么知道?”杨砚吃味,心里也惊讶,香香怎么对许七安这个男人这么了解?!

眼见杨砚脸色变臭,整个人散发出酸溜溜的味道,上官忆香就知道这又是吃醋了。

无奈之余也好笑:“你可真是个大醋王,这也要吃醋。”

“那你为什么这么了解他?连他问心镜不会跪你都知道。”

我怎么知道?当然是因为我知道,现代的人心里没有皇权观念,就好比她,不管她走过多少世界,她心里信仰的永远是自己,心里的国家也永远是那一个,那是印在灵魂里的,永远无法磨灭。

而且她也照过问心镜,也没跪。

“因为,有些虽然站着,但他的内心却是跪着的,而有些人虽然是跪着的,但他的内心却永远是站着的,这是骄傲。就好比你,义父,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