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忆香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现人还有一口气,当即吩咐:“把人带回去,审问一下,失踪的那些人去哪里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听到吩咐,灰衣青年恭敬的拱手:“是。”
待这边凌安事了,已经是半月之后了。入魔的男人本是个准备上京赶考的学生,路过凌安时遇到一姑娘,长得十分美艳,接触后深深的为其迷恋,不可自拔。
但这姑娘却不是个好的,只不过是看人长得不错,人也傻乎乎的,于是上前钓人,没想到人确实傻,稍微一勾,就巴巴的凑上前,等到日后相处久了,姑娘觉得没意思了,随便找了个被逼嫁人的借口,径自离开。
但书生却当真了,径自陷入愤怒和伤心难过之中。不想就是这么一伤心难过,就入了歧途,就被人忽悠着入了邪教,直接入魔了。
入魔之后的书生,相信他的姑娘是被逼着嫁人才离开了他,于是开始找那些和姑娘新郎相似的男人下手,掳走了许多男人,造成了这样的结局。
只能说时也命也,可悲可叹!
但走错了路就是走错了路,没有可回旋的余地。
即使是走在回京的路上,上官忆香也为那书生感叹,不过也就是一息罢了。
“什么?许七安进了打更人?还在你手下?”上官忆香惊讶的看着对面的杨砚。
“嗯,一副亲手写的甲上资质。第一关靠智仅用了三息,洗髓也只用了一个周天就成功了,可谓人才,我交给李玉春带了。”
“李玉春?你不怕他们打起来?一个强迫症,一个显眼包,绝了。”
被说中,杨砚一阵尴尬,他们是没有打起来,但也差不多了,只不过是李玉春一个人在针对许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