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你们来说不过是‘罢了’,但站在叶鼎之的角度,这就是推着他走入深渊,做实他父亲叛国的罪名,成为名副其实的罪人。”
“有什么关系,太安帝根本不是个东西,只要我们成功了,他就是开国功臣,史书都是胜利者书写的,根本不会妨碍他什么。”
“可惜叶鼎之不愿意,我也不愿意。”
“对,我不愿意,我只希望过平淡快意的江湖生活,帮我父母翻案,伸冤。”叶鼎之咬着牙说到。
“说吧,易文君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玉流苏不愿意和他们废话,直接问到。
“不知道。”无相使咬着牙嘴硬。
挑了挑眉,玉流苏感叹,嘴还挺硬的,不过没关系,在生死符面前,谁都嘴硬不起来。“应天生,用生死符招呼招呼我们的无相使。”
说完,玉流苏就带着叶鼎之走了,他们还准备南下与南宫春水集合呢。
走到一半,叶鼎之才问道:“师父,接下来,我们准备去哪里。”
踏着轻松的步伐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道:“去和百里东君他们汇合,然后你们就回雪月城,你父亲叶远的事,已经交给萧若风了,放心吧!”
“那天外天那边?”
“没事,无相使废了,无法无天,无作和无为也没了,玥瑶在柳月山庄,剩下一个玥卿,掀不起什么风浪,当然未免阴沟里翻船,我让钟无慵去处理了。”
“易文君那边也别担心,应天生问出下落后会传讯给萧若风的,所以剩下的你们就别管了,你和百里东君赶紧修炼突破剑仙才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