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感到有什么遗憾的,毕竟将死之人,不值得费心。”
身后那执伞的少年愤怒的指着玉流苏,一副怒不可揭的样子:“你……”
“胆敢用手指着我玉流苏的人现在还没有出生呢!”不过是一个打眼的功夫,那少年就被一股利刃一般的劲气打飞了出去,瞬间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显然危在旦夕。
“玉流苏,这样对付你一个小辈不觉得下头吗?”无相使再不复之前的淡定,冷冰冰的盯着玉流苏。
“我玉流苏纵横江湖十余载,敢用手指着我的人坟头草都半丈高了,更何况他。”
这一刻的玉流苏和南宫春水像了个出奇,一样的高傲,一样的睥睨。
瞬间,无相悔恨交加,不该惹玉流苏的,顿时牙龈都咬出了血。但毫无办法,面对玉流苏,就像面对一片汪洋大海,丝毫生不起反抗的念头,一种面对巨人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为何会这么强?难道已经到了神游玄境?他们的主人都没到那个境界,这个女子竟到了吗?
本以为修炼虚念功成功就能打败李长生,打败北离,成功复国,但现在真的还有希望吗?
现实告诉他,没有希望,他带来的人别说玉流苏了,就连叶鼎之和应天生和钟无慵都打不赢,更别说玉流苏了,而且为了对付百里东君,他们还把无法和无天也派了出去。
最后,无相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但杯水车薪,根本毫无作用。
站在吐血倒地的无相面前,玉流苏轻轻一甩长刀冷声道:“我之前就说过,叶鼎之是我玉流苏的徒弟,谁都不许欺负他,你们天外天也是不怕死。”
“我们也并不想把叶鼎之怎么样?我们不过是想请他帮忙修炼虚念功,帮助我们的主人醒过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