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不是宫远徵做的,怕这些做什么。”
“说得好听,被收押,羞辱的又不是你们,你们当然不痛不痒。总之,我不同意。”陈忆香站在宫远徵面前,维护这个对她很好的弟弟。
月长老深吸口气,忍耐的道:“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妇道人家懂什么,站一边儿去。”
这话,陈忆香听得就不开心了,什么意思?妇道人家,这是看不起女人还是咋地?是男人了不起啊,你还不是从你妈肚子里出来的。
陈忆香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剑来,指着上首的三位长老道:“你们看我有没有资格。我陈忆香长这么大,活了这么久,还没受过这种闲气。还看不起女人,你们不是你妈生的?你妈不是女人?说得好像自己是男人生的一样,可真是长见识了。”
月长老闻言拍案而起:“放肆!宫尚角,你就是这么管你的女人的?!没规矩。”
“怎么管他们,就不劳长老们费心。我和香香的意思是一样的,今天谁都别想带走远徵。我宫尚角的弟弟不能受此侮辱,更何况你们还没有证据,不过是一个德不配位的人张嘴说的话,你们就像想收押徵宫的宫主,我看宫门改名叫宫子羽的门派算了。”
“我们角宫和徵宫也是无足轻重的。”
这话,宫尚角就说得重了,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的一阵心惊,宫紫商第一次闭紧了自己的嘴巴,脸上的花痴,玩世不恭都收了起来,凝重的看着宫尚角。
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顿时,花长老着急的站起身来,尽量软和了语气道:“尚角,我们也是不想你们兄弟之间起了嫌隙,我们宫门一向团结,一致对外,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可不能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