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也很不甘心,本来他都找到证据了,可惜却被毁了。

“说什么证据,你都已经毁掉了,前几天,你徵宫死了那么多人,肯定是你怕事迹败露,毁尸灭迹了,你可真是太阴险了。”

“我那不过是清理徵宫里不听话的下人和管事,难道不行?”宫远徵理直气壮的回道。

三位长老听着他们在下面争辩的话,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定夺才好。执刃的面子肯定不能扫,不然以后不能服众,远徵的话?又他哥哥在,应该没事?!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月长老作为代表开口道:“介于执刃事先有找到线索,徵宫不能逃脱嫌疑,因此暂时关起来,待查清真相后,如实属冤枉再……”

越听越不对头的陈忆香连忙打断:“等等,你们是什么意思?就因为宫子羽怀疑他,所以你们就要把宫远徵关起来??”

你们这样像话吗???

月长老不悦的皱眉:“此乃宫门家事,闲杂人等不得插手。”

一直站着不说话的宫尚角冷静的面容露出沉郁和不悦的神色,审视的目光,落在上面三位长老的身上。

“你们执意要这么做吗?”

冷不丁听到宫尚角冷漠低沉的嗓音,不知为何三位长老心里不自觉的抖了抖。但也没当回事儿,反而语重心长的说道:“确实是委屈远徵了,但执刃的怀疑也不是空穴来风,我们只要尽快找到凶手,查到证据,那就没事了。”

“暂时委屈几天也没什么。身为宫门子弟,难道害怕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