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伏脱冷的摔门而出。

拿到情报的科朗坦在办公室里吞云吐雾,并未觉得好日子来了,更谈不上自己将会步步高升。

相反,他主动接了烫手山芋——伏脱冷的名单里一眼扫去,没有几个软柿子,还有不少硬的不能再硬的硬碴。

想想也合理。仅凭一两人是怎么搬空国库?里头要走多少关系,关系后有多少保护伞,保护伞后有多少利益链。

“金山银山也禁不起这么搬啊!”科朗坦熄了烟,额上的青筋跳个不断。

过了会儿,他找来了一个人,一个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找的人。

那是个老得随时别过去的仆人,给人种他能活到下个世纪的邪恶感。

两人的交流也很短暂。

“国王的身体。”

“就是这几年的事儿。”

“我明白了。”科朗坦点了点头,把人送走。

局子里的人断断续续地走后,科朗坦对心腹道:“我们得找王太弟合作。”

这么多人,里头肯定有王太弟要拔掉的钉子。事已至此,卖王太弟一个好的同时还收回国库,总比他一人担下这些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