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预感,说谎成性的维尔福肯定还有大事瞒她,是时候和这个男人一刀两断了。
…………
卡德鲁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数着日子与伏脱冷见面。
终于等到心心念念的人,他几乎给伏脱冷跪下:“救我出去。”
伏脱冷还未开口,卡德鲁斯就泪流满面:“我不会死吧!我可不能死啊!”
伏脱冷嫌弃地看着这个男人。他现在把黑锅全扣卡德鲁斯身上也没有问题,可那样一来,伏脱冷就不是伏脱冷了。
“救你出去是不可能的。”伏脱冷按住了想鬼叫的卡德鲁斯,“但保你不死是很容易的,就是得坐几年牢。”
“几年?”
“二十年以后。”
“这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卡德鲁斯换了张脸,“你答应过我的安全,你不能言而无信。”在伏脱冷的冰冷视线下,卡德鲁斯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随之消失。
“你可以选择去死。”伏脱冷对卡德鲁斯没有太多感情,“道上的规矩让我在意你的命,你若执意赴死,我也算履行承诺,为你的生命努力过。”他补充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想起自己做过的事,卡德鲁斯的声音也弱了不少:“那我在监狱……”
“咋的?想在监狱里过体面人的日子?”伏脱冷狠狠拍了下卡德鲁斯的脑袋,“做什么梦啊!难道我要当爹当妈地负责完你一辈子。”
“不。”卡德鲁斯讪讪道,“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