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罪大恶极,只能说是巴黎贵妇的平均水平。
伏脱冷若没有说谎, 德。费罗伯爵夫人的胃口能吞下巴黎。
“您知道夏倍上校没死, 但在那场官司后社会性死亡。您也知道夏倍上校的巨额遗产里有一部分要捐给慈善机构, 有一部分要留给士兵家属。德。费罗伯爵夫人不仅非法继承丈夫的遗产,还以丈夫的名义抢走阵亡士兵的抚血金。大人,我是个被数次入狱又数次逃脱的无耻之徒, 但和这种毫无道义的女人相比,我勉强能挺起胸膛。”
“说重点。”
“您知道唐格拉尔先生吧!”
“负责希腊战争捐款的那位。”
“波旁的复辟离不开外界支,投桃报李,王室债台高筑。”伏脱冷竖起根小指“陛下看上了那一笔钱。”
“我明白了。”科朗坦不愧是见多识广的警察头子,立刻猜出后续发展, “他们趁机捞了多少。”
“这就不知道了。”伏脱冷没神通广大到这个地步, “调查时请万分小心。”他主动卖科朗坦个好,“里头涉及了不少贵族,很多是你惹不起的大人物。”
“我明白了。”科朗坦面色冷淡, 心里却敲响警钟。
伏脱冷三步并作两步地拦住了他,眸光闪烁,“我能帮您。”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人, 嗓音却似女人般甜美,“这事儿可有的搞。搞好了能照亮前程,搞差了会跌入泥潭。”他把科朗坦的手臂抓得太紧,事后撩开袖子一看,印子深得像刺身。“我能帮你。”
科朗坦冷冷地盯着这个投机倒把者,眼神把他的骨头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