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了?”维尔福听说有人拜访。

“一位警长。听说我与博林小姐交好,托我给基督山伯爵带几句话。”维尔福夫人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你最近应酬变多,是不是遇到麻烦事。”

维尔福的表现令他妻子无法再欺骗自己。

“等地狱变成了天堂,我就有空多陪你。”维尔福见妻子不悦,上前吻了下她,“我们可以回马赛度假,在海边安度余生。”他想象着自己成为法务大臣,眼里的喜悦不像假的。

维尔福夫人装得非常感动,与丈夫相拥时,眼里只剩失望。

…………

伏脱冷在意大利的朋友被逮捕入狱时就觉察不妙,不打招呼地离开巴黎,在城门口被逮了个正着。

科朗坦的手下把他押到面前,撕掉胡子,抹掉胶水,面容疲倦的神父成了凶狠的男人。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科朗坦都啧啧称奇:“这手艺。当混混真是可惜了。”他令手下松开了人。

伏脱冷扭着胳膊,大刺刺地拉过椅子,不当自己是阶下囚:“谁告的秘?”

“你觉得是谁告的秘?”

“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伏脱冷终于有了些桀骜的样子,“别诈我的话。”

科朗坦挑了下眉:“那我诈你小情人的话,他可真是个美男子,叫……”

暴起的伏脱冷掐得科朗坦眼皮一翻,周围人手忙脚乱地拉开他。

“咳咳咳!”科朗坦料到这手,但没聊到伏脱冷的出手如此之重,“真够狠的。”他摸了下脖子上的掐痕,往伏脱冷的脸上揍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