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基督山伯爵前谄媚吗?”

“是去女人前要饭。”珍妮指了下客厅的拱门,“可惜下雨,不然我今天剪草。”

唐格拉尔愣了下,沉着脸,没知会地走了。

赶走人的珍妮确信唐格拉尔不会善罢甘休,写信给冉。阿让和工厂的管理人,命其整好产出记录和拿货单,尤其是原料的拿货单。

冉。阿让晚上来,走得急,外套和帽子湿了一半。

“出什么事了。”

珍妮把下午的遭遇告诉了他,没掩盖与唐格拉尔的的恩怨,以及对方的后台背景。

“能解决吗?”冉。阿让脸色苍白,“不愧是巴黎。”他遇到的最大麻烦就是沙威,危险性跟德。费罗伯爵夫人不可相提并论。

“能。”珍妮对西方史,尤其是一战前历史了解不多,但法兰西的动荡年代太有名了,一百年内换了六个政体。算算日子,路易十八应该死了。他一死的,德。费罗伯爵夫人的权势和王宫的看门人一般无二。“伊丽莎白会帮我。”

“伊丽莎白小姐是……”

“国王的外侄女,撒丁国王的女儿。”珍妮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冉。阿让,后者恍然大悟。

“确实要防上一手。”他提议道,“您不妨以教会的名义给前线送些罐头。唐格拉尔若栽赃您,审判席上也有人帮您。”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那为什么没有做?”

“因为我捐得钱在唐格拉尔那儿。”珍妮的脸上写满不爽,“捐给教会要看上帝的旨意,运气好能送到前线,运气不好……”

“是我考虑不周。”冉。阿让面色通红,“教会要是倒卖您的一片苦心,唐格拉尔可能……不,是一定会污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