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格拉尔鼻孔张大,上前几步扬起了手。
珍妮的心脏跳到嗓子眼, 但仍维持了表面的平静, 嘴角噙着轻蔑的笑。
“真有你的。”唐格拉尔反击道,“不如你找靠山容易。”
“哪里。”珍妮也不惯着他,“我都没登堂入室呢!您就把伯爵夫人娶回家了。”
唐格拉尔的脸色更难看了, 决定不再纠缠下去。
终于安静了。
他们在客厅坐下,阿贝拉端来咖啡,用的最是最差的杯具、最陈的豆子。
唐格拉尔毫无防备地喝口, 直至离开都没有再碰任何杯子。
“品味不错。”他盯着束在玻璃柜里的精美瓷器,“就是没有太多礼貌。”
“如果客人懂得珍惜芳汀小姐的劳动成果,我会予他应得的尊重。”
“好了!”唐格拉尔不悦道,“嘴巴功夫到此为止,给前线士兵的罐头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不记得与您签了合作协议。”
“别装傻。”心里没底的唐格拉尔依然摆出副问罪的姿态,“你想……”
“得罪德。费罗伯爵夫人?我从无此意。”珍妮突然放低了姿态,“我一开始就说明自己能力有限,您又为何咄咄逼人?阿佩尔公司比我更有实力,您肩负着伯爵夫人的的任务,为何不着阿佩尔公司?前线的士兵收到阿佩尔公司的罐头一定更高兴了。”她几乎是名目张地指责唐格拉尔私吞筹款,“还是说巴黎的夫人如此吝啬,加上教会也不够给前线的士兵……”
“住嘴。你是在污蔑我,污蔑一个绅士。”
“哦!”她还是头次见到这么容易破防的人,“没别的事就请回家吧!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