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我要一直留着, 当作传家宝。”珍妮把舒伯特的来信与他写给自己的乐谱一起放到书房后的保险柜里。她收集的名家手稿、第一版书都保存于此。哪天要是家里起火,梳妆柜里的珠宝可以付之一炬,珍贵的手稿毕竟救出。

“你找到了毕生所爱?”神父与法里内利是点头之交,说话的次数寥寥无几。他看得出珍妮对其也有好感, 但离对爱德蒙的朦胧爱恋还有距离。

珍妮也不否认这点。

“可能吧!”她给出了很多理由,“他英俊、富有、嗓音甜美,但我不会跟他结婚。”

“为什么?”

“因为爱情不够可靠。”珍妮斩钉截铁道, “谁会给自己带上项圈, 主动递出项圈的绳子。”

“好吧!”珍妮迟疑了会儿, “他也不是丈夫的料。太漂亮了,而且还是知名演员。”

快乐后势必有麻烦紧随而来。

唐格拉尔的到访夹着雨天的水汽,面色和屋外的电闪雷鸣一样可怕。

“稀客啊!”珍妮的心态比唐格拉尔想得更好。

“你很快就轻松不起来了。”他冷哼着进了屋, 在走廊留下一串脚印。

“我下午有朋友要来。”珍妮叫住进客厅的唐格拉尔,“你猜是夏庞蒂埃夫人还是伊丽莎白小姐?我想你有打听过我与那位萨伏伊小姐(伊丽莎白)关系密切。”

唐格拉尔眯了下眼睛:“没见过比你更汲汲营营的人。”

“可能是在我的身上看到了你自己的影子。”珍妮不卑不亢道,“论汲汲营营,哪比得上钻人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