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走。”基督山伯爵在书房里祭出在车上想的借口,“维尔福不会承认他,让他认亲会招来麻烦。”

“我懂。”贝尔图乔比基督山伯爵更纠结,这让基督山伯爵好受了些,欣喜自己没为复仇放弃底线,也没遇见放弃底线的复仇者。

“我今晚就带他离开,换个教养院。”贝尼代托失踪的这段时间里,贝尔图乔以管理不严为由,申请调换贝尼代托的教养院。那个是由监狱改装的铜墙铁壁。参观时,贝尔图乔于心不忍,可一想起贝尼代托烧人房子,对伤者死者毫无怜悯,事后又多次逃离教养院的种种恶行,他的心就硬如磐石,“来前我又特意看了伤者家属。”

基督山伯爵轻声问他:“你好吗?”他是见过那家人的,伤者和活死人没有区别。

“死了。”贝尔图乔闷闷道,“他是柏柏尔人,没有死于家人之手。”

基督教和伊|斯|兰教都把自杀视为重罪,这也爱德蒙无法原谅迫害者的第二理由——他的父亲是虔诚善良的基督徒,最后在唾弃与愤恨中绝食而死。

那家人会怎么看贝尔图乔?

会不会像他看害他的四人组般。

第171章 第 171 章 你侄子的生父是检察官……

基督山伯爵府的仆人很少, 不符他的富有形象。除了来自突尼斯的阿里和法国本土的贝尔图乔,贝尼代托就认识个见面点头的巴蒂斯坦。这人比基督山伯爵还难搭话,贝尼代托找了几次都无功而返, 生气的同时也认可他是尽职的秘书。

和贝尔图乔一样,巴蒂斯坦在外维持主家生意,社交。

走班的仆人非工作时不会靠近基督山伯爵的生活区,唯一的阿里也有库藏要点, 这就给了贝尼代托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