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没他想得漂亮。太普通了,基督山伯爵怎么会迷恋上他。

来者打量珍妮的同时,珍妮也在打量他。

“你是基督山伯爵的亲戚?”

“是。”

“从哪儿来的?”

来者知道基督山伯爵是意大利人,特意报了个意大利移民较多的地方。

一听不是马赛来的,珍妮就知道他在说谎:“你不是基督山伯爵的亲戚。”她肯定道,“也许我该问问伯爵,你到底是什么人。”

继被芳汀看出端倪,来者二次破防:“您认识贝尔图乔吗?基督山伯爵的管家。”

“当然。”见到来者的第一眼,珍妮就猜出他的真实身份,眼下得到证实,“贝尔图乔先生是认真负责的人。”

这话把来者的开场堵回喉咙。

“你是贝尔图乔先生的侄子。”

“您知道我?”

“基督山伯爵请教过我如何与孩子相处。”

“您有孩子?”

珍妮冲他微微一笑:“有个和你一般年纪的远房亲戚,然后我朋友的孩子也住在我家。”

“远房亲戚。”来者,应该叫贝尼代托意有所指,“您真善良,愿意帮亲戚排忧解难。”

“我也是父母双亡后到巴黎投奔亲戚,基督山伯爵和斯帕达伯爵帮我良多。”她打量着贝尼代托的表情,“伽弗洛什的情况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