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孩子和伽弗洛什一般大, 彬彬有礼的像个小大人,但又不是教养入味的富贵孩子。
芳汀在汤德斯公寓干了几月,又在圣奥蕾诺区过了几年,多少练出些看人的本事。
【您是基督山伯爵的远房亲戚?】上茶的功夫, 芳汀继续提问。
来者的脸色略显不好,但仍维持了礼貌姿态:“我是他的远房亲戚。”
【太巧了。】芳汀想跟他拉近关系,【博林小姐也是基督山伯爵的远房亲戚。准确说, 她是斯帕达伯爵的远房亲戚, 而基督山伯爵是斯帕达伯爵的养子。】
“原来如此。”来者的眼里闪过精光, “谢谢你告诉我。”
芳汀诧异。
巴黎跟基督山伯爵私交不错的,都知道他喜欢珍妮,跟珍妮有亲戚关系。这人既是基督山伯爵的远亲, 投奔前怎不打听这种消息?
芳汀的表情太明显了,来者赶紧找补:“我是背着父母投奔基督山伯爵的。”他瞥见芳汀的腰链上挂着个手铃,知道她有小孩在旁,“我父亲早逝,母亲和叔叔忙于工作, 对我也不大亲近。”
这话戳中芳汀的心房。
可怜的孩子。
她立刻给来者端了点心, 借伽弗洛什的童话书给来者打法时间。
等人的功夫,来者不忘打量这家。
戈布兰区是移民聚集地,但与拉丁区接壤的戈布兰区是富有移民的聚集地, 房价和拉丁区相差无几。
汤德斯公寓有四楼,客厅有他养母在乡下居所的三个厨房那么大,装横考究。玻璃门的橱柜里放着德国的梅森瓷器和改名为皇家瓷器厂的塞弗尔瓷器。
芳汀去叫珍妮时, 他还特意看了摆在橱柜里的瓷器细貌,确定这是私人定制的,被子上的人像栩栩如生,姿态不同。
下楼的脚步声打断了他开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