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原著里的维尔福不可能因羞愧承认自己是贝尼代托的生父,而是怕有人深究,挖出他父亲给波拿巴党通风报信的事儿。
这么一想,哪怕他猜出基督山伯爵的真实身份也不能戳穿对方。
私德有亏和立场不对的严重性岂可相提并论。
“贝尼代托说什么也要见见他的亲生父亲,贝尔图乔和维尔福有血海深仇,骂了他并将他送回教养院,然后他再次逃了。”基督山伯爵喝了口茶,“一路逃到我这里。”
“开玩笑吧!”生活比小说还不讲道理,“他是怎么逃到巴黎的?”
“他从教养院二次逃离后藏进放行李的车厢。”基督山伯爵还称赞了句,“抛开对错,他的毅力值得称赞。”
珍妮忍不住提醒他:“小心翻船。不怕聪明人犯蠢,就怕恶人,蠢人灵机一动。”
事实证明,珍妮的担忧一点没错。
基督山伯爵问完唐格拉尔的事后又开启了他神出鬼没,三天两头不在家的日子。法里内利倒经常过来,陪她乃至神父聊些没营养的话。
转折发生在珍妮带珂赛特登门感谢维尔福夫人的第二天。
半亮的天里就有人敲门,煮牛奶的芳汀打小了火,开门看见七|八岁的孩子摘下报童帽,含蓄而羞道:“请问博林小姐起床了吗?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她。”
第169章 第 169 章 通过博林小姐认识维尔……
基督山伯爵算是汤德斯公寓的老访客, 芳汀瞥见停在门口的伯爵马车便没多犹豫地请人进来,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写着:【稍等。博林小姐昨日赶稿,我去叫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