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修罗场, 但又和她印象里的修罗场不太一样。

“我去厨房。”阿贝拉很有眼色地逃之夭夭,庆幸哥哥留在马德兰先生旁。“他们来了多久?”回头看见芳汀也伸长脖子。

【一个小时。】

“就那么干坐着?”

【不然呢?】要不是为哑巴人设,芳汀真想吐槽他。

情敌见面, 难不成还哥两好?

珍妮坐在单人沙发间的大沙发上,法里内利把椅子往珍妮的方向挪动了点,殷勤抢过芳汀的活计。

空手的芳汀转身为神父倒茶,结果被伯爵抢活。

尴尬的芳汀佯装镇定地回到厨房, 与阿贝拉撞了个怀。

“小心。”阿贝拉扶住差点尖叫的芳汀,后者的脚踝撞上石台,疼得弯腰, 脑袋顶上阿贝拉的肚子。

“咚哐!”

厨房的动静引得珍妮侧目:“我去看看。”她进去问阿贝拉, “你们在搞什么鬼?”

芳汀忍痛地在纸上写到:【关心你。】

“我没事。”

二人不可置信。

珍妮眼神游移:“好吧!确实是有一点事, 但不是什么大事。”

“要真是大事,你的日子也不好过。”阿贝拉递给珍妮份点心,避免客厅的三人起疑, 这其实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