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没来看表演。”法里内利找到机会跟珍妮说话,侧头的样子像小孩撒娇。
神父:“……”这怎么赢?
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爱德蒙和珍妮都不可能了,他还操心个啥?
同样被吓一跳的还有基督山伯爵。法里内利的动作瞧着好眼熟,但又想不起或不愿想起眼熟在哪儿。
“最近事儿多,跑完政府跑外地, 哪有时间去看表演。”珍妮甩出用烂的借口。
法里内利更哀怨了。
基督山伯爵好似看到留守的妻子抱怨丈夫总不归家, 对她缺乏基本关心。
他又看向不为所动的珍妮……好吧!现在是有了点动静,叹气后对法里内利道:“我过段时间带亲戚来看你的表演。”
“亲戚?”法里内利内心一动,明目张胆地打听消息, “这就是你近亲忙碌的原因?”
“原因之一。”珍妮的口气相当自豪,“我可是个大忙人。”
法里内利坐着行了个绕手礼,抬头问珍妮:“请问忙碌的博林小姐有空与我吃个饭吗?”
“咳嗯!”忍不了的基督山伯爵介入谈话, “听说您和唐格拉尔先生达成合作?”
“您确定是合作?”珍妮的笑容和轻松的氛围随之消失。
神父问法里内利:“我收藏了些十五世纪的剧本,你有兴趣吗?”
法里内利瞥了眼珍妮:“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