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也妮也别想得好。”
“她顶多是花钱消灾。”格拉桑银行家甩开妻子的手,恶狠狠道,“我是真要身败名裂。”他指着儿子,“你儿子也别想得好。”然后对妻子骂骂咧咧,“蠢货一个。”
格拉桑夫人强压怒意,丈夫却在她的雷点继续跳舞。
“我们跟欧也妮的关系还不能断。她只是把索漠城的房产出了,老葛朗台的核心业务还捏在手里。”格拉桑银行与葛朗台有二十年的业务往来,区区几天如何解绑。
“落了面还要笑脸相迎?”格拉桑夫人摇了摇头,“太丢人了。”
“别耍性!”
欧也妮离开的那天,克罗旭公证人带着侄子特意欢送,格拉桑夫妇亦有表示,只是不如克罗旭家郑重。
对家的孩子的得体衬托出自家的失败。哪怕对欧也妮非常不满,格拉桑夫人也不想被克罗旭家比下。
“愿您一路顺风。”克罗旭公证人的侄子彬彬有礼的上前,“下次您来索漠城,还请许我招待下您。”他微笑道,“日新月异,谁知道你离开几天,索漠城是什么样子。”
欧也妮礼貌回应:“那您得算好时间,想从百忙之中招待我可不太容易。”
小格拉桑先生没有对方的口才,上前后结结巴巴道:“我会想你。”
格拉桑夫人一脸绝望,格拉桑银行家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欧也妮独自登上长途马车,拿侬则把老葛朗台提上前面的二人马车。
迎着夕阳,两辆马车留下长长的影,很快与空空如也的葛朗台旧宅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