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桑夫人努力找茬:“不方便吧!”

“她家就两个男人,一个是上了年纪的神父,很虔诚的那种,是她先夫的养父,一个明年要读私校。”欧也妮反过来安慰格拉桑夫人,“我有拿侬陪着,不会比家里住得差。”

格拉桑夫人:“……”我不是在担心你。

“况且索漠城也没合适的疗养院。”欧也妮担忧地看了眼楼上。

克罗旭公证人秒懂她是什么意思:“老葛朗台精神还好。”

“不好。”欧也妮苦着张脸,“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克罗旭公证人心里“咯噔”。

“还拿些我看不懂的票。”欧也妮又看向楼上:“好在他疯了。”

“是啊!”克罗旭公证人擦了擦汗,“好在他疯了。”话音打颤。

格拉桑夫人想说些什么,被丈夫狠狠拉住。

之后的谈判无比顺利。

巴黎来的估算员与律师以最快速度处理好老葛朗台的家产,因为有把柄在手,克罗旭公证人和格拉桑非常配合,按下他们愤愤不平的后辈,与欧也妮达成和解。欧也妮也懂得不要把人逼死,以优惠价将不动产过给两位世叔的熟人,在报酬上塞了至少十万法郎的感谢费。

“打发叫花子呢!”格拉桑夫人愤愤不平,就差指着丈夫的鼻子骂他无能。

格朗桑银行家眼皮一跳:“你想送我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