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说错话的珍妮苍白找补:“我的意思是遇见了个讨厌的人。”

“怕是不止讨厌的那么简单。”欧也妮提醒珍妮,“我比你大。”

珍妮不懂欧也妮是什么意思:“我知道。”

“可你把我当成小孩。”欧也妮抿了下唇,扭过了头,面容映在玻璃上,“我没你和拿侬想出的那么脆弱。”

“我知道。”脆弱的人也无法在老葛朗台的手下熬出头,还把想占她家财产的野心家们全都熬死。

无论是在原著还是这里,欧也妮的精神都非常强大。只不过在第三视角上,很难不对欧也妮产生怜爱。

巧的是,欧也妮对珍妮的看法如出一辙:“我也希望你能依靠我。”说完她自己笑了,“虽然死亲戚,但对一个见面不到一周的人这么说也太奇怪了。”

“不奇怪。”珍妮的心情慢慢变好,“现在认识不足一周,十几年后就是过命的交情。”

拿侬在对面附和道:“那我跟欧也妮小姐就是半世纪的交情。”老女仆乐观道,“我一定能活到那天。”

“会的,会的。”

老旧的一步一晃,乘客的心情随之跳跃。

………………

头痛欲裂的卡德鲁斯有意识后又痛晕过去,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连人生三急都未意识到。等他收回身体的控制权,湿透的火辣辣的,尿液导致伤口感染,疼得他又晕了过去。

恍惚间,有脚步声靠近他,随即响起个不满的声音:“还有用呢!别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