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所以她很好欺负吗?阿佩尔罐头厂不接活,你就把活甩给她,“行业标杆都办不到, 您找我也……”她的表情愈发为难。
唐格拉尔老脸一拉:“您希望德。费罗伯爵夫人亲自找您?还是说您不想为基督教事业出一份力。”
珍妮陪着笑脸回道:“为基督教事业出力是所有人的义务, 但……”
“别找借口了。”唐格拉尔不耐烦道, “要么答应,要么被德。费罗伯爵夫人找上门,赶紧选。”默了, 他还不忘打碎珍妮的最后幻想,“别指望基督山伯爵能帮你。”一个外国贵族,扯上德。埃斯巴侯爵家的禁治产就够他忙的,还嫌惹得仇家不多。
珍妮也收起笑,表情和刚面见时的唐格拉尔一样阴沉。
过了会儿, 她才像是认命道:“我得处理完手上的事儿。”
没准在唐格拉尔收拾爱德蒙前, 珍妮就忍不住动手。
“搞快点。”唐格拉尔用上训人的语气,把珍妮当成受气包。
分别后的珍妮满脑子都是“我要整死唐格拉尔”,涌起把古埃及文写好写爆的动力——你搬国王的情妇, 我祭国王的侄女。大不了向爱德蒙摊牌,提前逃去澳大利亚。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欧也妮的声音驱散珍妮心尖的阴霾,将她从愤怒里拔了出来。
她是能一走了之, 可欧也妮呢?
唐格拉尔和德。费罗伯爵夫人报复不了珍妮,肯定会转而报复欧也妮。
“你在咖啡馆与人相谈甚欢,是遇见熟人了?”欧也妮见珍妮脸色不好,向她搭话。
“不,是遇见贱人。”珍妮在还未散去的愤怒下脱口而出。
欧也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