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有在巴黎买房的计划,首推圣马丁门, 那里以后会通火车, 回索漠城也方便。”

“会不会很吵?”

“那肯定是无法避免的。”圣马丁门区挨着新型的中产区,“肯加钱的话靠塞纳河买,绿化更好, 噪音更小。伦敦的火车才开始修,巴黎……”就十九世纪的法国政局,圣马丁门同火车时, 欧也妮和珍妮都退休了,“估计得十几二十年后动工。抛开火车优势,那里离大学城近,也有几个不错集市。”

“到了巴黎,我请你看《阁楼魅影》的歌剧。”

“《阁楼魅影》?”

“我发表的第一部短篇的名字,它被意大利剧院改编成戏剧,然后由法兰西喜剧院的法塔斯曼先生改编成歌剧。”

“哇!”欧也妮的目光令珍妮挺起胸膛,“你真了不起。”珍妮比欧也妮大了一辈,但比后者小了几岁,“与你的相比,我的生活像是进入了无限循环。”不照镜子就无法感觉岁月变化,一天像是一年,一年像是一天。

母亲死后,欧也妮陷入迷茫,只能靠“照顾”父亲,将老葛朗台引回正途获得慰藉。

拿侬瞧着很不对劲,但她说不出哪里不对,偶尔在小姐身上,看到未遇见老葛朗台时的自个儿身影。

珍妮来的挺是时候。

第二日早,拿侬叫珍妮起床,把早饭端到她面前时欣慰一笑:“好久没见欧也妮小姐笑得那么开心了。”

珍妮:“……”这话听着很耳熟啊!

害羞的欧也妮:“拿侬……”

“我们何时搬去巴黎。”老女仆唯一一次去巴黎还是替老葛朗台办事。吝啬鬼抠到连住宿费都紧着出,丢些杂物让拿侬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