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用假马头拉起一串萝卜车厢。”

“萝卜车厢?”这比喻真是又古怪,又贴切。

欧也妮:“你没晒过萝卜干?或是用棉线串起不用的大蒜。”

珍妮想到吸血鬼电影里的大蒜项链:“我喜欢在厨房的窗沿把大蒜一字排开, 随用随拿。”

可惜著名的东方快车始发于1883年, 珍妮得等六十一年才能享受横跨欧洲的绝妙旅行:“我在戈布兰区的公寓还有房间, 租金算你五十法郎。”

话题跳得太快了。

“包三餐吗?”

“三餐加咖啡要收八十法郎。”

“这么贵?”老葛朗台管家时,欧也妮多喝杯酒都被骂得狗血淋头。

“那可是巴黎。”珍妮举出她刚到巴黎时的租房经历,“租给大学生和公务员的拉丁区公寓月租高达七十法郎, 包晚餐要多加三十。”

欧也妮给堂弟的积蓄有六千法郎,能在伏盖公寓住上五年。

这么看,法郎也不禁花呀!

珍妮被这念头吓了一跳。

她何时变得如此浮夸?

记得她刚到巴黎时,每年有个八百法郎的可支配收入就值得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