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糖果。”基督山伯爵准备充分得让法里内利警铃大作——这是高手。绝对得高手。
更高手的是珍妮的反应:“您要送我三分惊喜?”
基督山伯爵挑了下眉:“三份?”
“唐格拉尔先生可是巴黎的红人。”珍妮一针见血,“没带夫人,那就说明有正事要聊,您也太关照我的生意。”
唐格拉尔在珍妮身上看到妻子的影子:“不愧是伯爵的朋友。”
法里内利的心情糟糕透顶。他想在幕间拉近二者关系的计划彻底落空,连糖果都被别人代劳。
“我想与您做笔生意。”唐格拉尔坐下就把正题抛出,“您也知道我在负责希腊战争的军需吧!”
“知道。”珍妮看了烟基督山伯爵,“这可是巴黎的热门话题。为了我们的基督同胞,您所担不小。”
“我原先想遵循旧例,但阿佩尔的价格属实过高。”
这话听得珍妮想翻大白眼——阿佩尔是欧洲数一数二的罐头厂,大炮一响,它家的工厂忙得和军工厂有的一拼。希腊真正里有趁机捞钱的,趁乱上位的,但无论是哪一种,面上都得漂漂亮亮的。阿佩尔给军方的定价肯定是有打对折的,不然光是基督徒的唾沫就能淹死它。
更让珍妮绷不住的是这话出自唐格拉尔之口。
原著里的唐格拉尔是什么人?
污蔑共事的爱德蒙,背刺老东家莫雷尔,放任妻子跟内务大臣的秘书通|奸并敲诈她,最后跟狼狈为奸的费尔南狗咬狗,“破产”后卷钱跑路,让基督山伯爵的强盗朋友逮了个正着。
可以说在唐格拉尔身上,你看不到作为人的任何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