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你有向教会捐钱?”

“我不是虔诚的人。”

“巧了。”夏庞蒂埃夫人喝了口茶,“我也不是。”

珍妮终于翻开杂志,但因夏庞蒂埃夫人的话而看不进去。

“《生活的秘密》里有跟巴黎警方的合作栏目吧!”

“……您有什么要求?”珍妮参与了、插画以外的大部分设计,杂志的内容看不看都无所谓,“您想让我参与采访,拿汤德斯的死给杂志添噱头?”

夏庞蒂埃夫人心虚地咳嗽了声:“痛苦也是机遇。”

珍妮的反应比夏庞蒂埃夫人想得平静,这让她信心倍增:“你还有一大家子要养。”

“确实。”珍妮话音一转,“可我还有路易留下的公司。亲爱的夫人,你也不想旗下的作者被骂成靠死亡谋利的女巫。”

“确实。”夏庞蒂埃夫人点了点头,“性别上的不利可能导致舆论上的天差地别,可我不是没有准备的人,更不会在这个时候让你接受采访。”她提到了开庭的日子,“汤德斯先生的遗体还未找到,后续的遗产、起诉也要大量时间。对了,你还要去索漠城帮亲戚打禁治产官司吧!这么算,等你有空,且有一个何时的时间接受采访时,也该到托马斯。博林被起诉了。”

“我说的对吗?”

“大致不差。”

“所以你能接受我们的采访吗?”

珍妮依旧没有答应,夏庞蒂埃夫人也没有催她,过了会儿才感叹道:“你很喜欢汤德斯先生。”

这话打开了奇妙的开关,让珍妮的情绪为之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