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要拿此当噱头。”

“她不想为汤德斯复仇?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堂兄是什么货色?”

“她还是个年轻人。”

“野心勃勃的年轻人。”夏庞蒂埃夫人向丈夫举杯,“机会不等人。悲剧已定,何不把痛苦化作上升的台阶。”抿了口酒,略涩的葡萄味从舌尖刺入咽喉,“我想借汤德斯先生的死来提高小说的销量,杂志的销量。这是个双赢的提议,博林小姐不会不懂。”

“她只需要压住脾气,权衡利弊。”

夏庞蒂埃先生忘了嘴里烟,过了会儿才发自肺腑道,“亲爱的。”

“嗯?”

“你真可怕。”

“谢谢夸奖。”夏庞蒂埃夫人再次举杯。

…………

杂志发售的那天珍妮没有出门去买,更不想听销量如何,有没有达到预期。

出乎意料的是,告知她发售成果的不是与她共创杂志的两位朋友,而是夏庞蒂埃夫人。

“您亲自当报喜鸟?”

“可不是嘛!”约翰要是知道珍妮敢和他妈开玩笑,一定会合十手赞珍妮“勇士”,“吉纳维芙和约翰不敢过来,可不只能我亲自来。”她也跟珍妮开玩笑,“博林小姐不会既没接受结果的勇气,也没见到合作伙伴的信心。”

珍妮装得很认真地沉思了下:“如果是吉纳维芙或约翰上门,我可能会忐忑一下,但您过来,我就知道结果一定超出意外。”她将夏庞蒂埃夫人迎进了门,请芳汀泡壶热茶,“所以叫您报喜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