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掉他?让他英雄一样在战场上死去?被基督徒封圣?”
“不不不!我了解费尔南,了解他对基督的忠诚配不上他西班牙人的身份。他没有骑士精神,更谈不上男子气概。”
“……我明白了,您想让他身败名裂地死去。”比尔给基督山伯爵添上咖啡,“但这不是十万法郎能办到的事儿。”
“加上允你的安全和功劳就办得到了。”
比尔与基督山伯爵对上了眼,后者收敛了怒火,和刚见面般高深莫测:“不是刀剑才能获取军功。”
“……您说费尔南。蒙代戈既无骑士精神,也无男子气概……”比尔回忆着基督山伯爵的话,推测出他要对付的人是什么样子,“这可否理解为他会用不入流的方式获取荣耀。”
基督山伯爵没有给出个确定答复,只说他去了就知道对方是个什么货色。
“费尔南。蒙代戈有个同乡好友叫唐格拉尔,负责给希腊人提供军需,和政府有大量合作。”基督山伯爵也没忘记其他的仇人,“盯紧他,你会有意外收获。”
从公寓出来的基督山伯爵犹如打了艰难的仗,在回家的路上沉沉睡去。
他梦见了加泰罗尼亚村的海风和背对他的棕发女子。
基督山伯爵张开双臂,迎着海风向女子走去。
咸味的海风在他离女子越来越近时清淡起来,周遭的景象也随之变化成百废待兴的庄园。
“我能问下是什么故事吗?”
“是简和水手爱德蒙的故事。”
棕发的姑娘回过头,露出张熟悉而陌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