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有个幸福人生。”珍妮向爱德蒙保证道,“可你呢?你幸福吗?以后会平安顺遂吗?”
爱德蒙思考了会儿,尽可能从容不迫地逃离书房。
…………
《阁楼魅影》的歌剧定在圣诞的前一周,与罐头厂和罐头店的开门大喜、新杂志的发售、《v先生的灵异日常》的上架刚好撞车。
“五福临门。”珍妮的脸上没有丝毫喜悦,有的只是大事撞车的疲惫与迷茫。
同样迷茫的还有阿贝拉——她把那部仿写的小说送到吉纳维芙的办公桌上,等着圣诞的最终分晓。
“好奇怪啊!”阿贝拉在早餐后与珍妮说道,“我以为在等待审核时会寝食难安,实际上却没啥感觉。”
“很正常。”珍妮以过来人的姿态道,“要么是焦虑到一定程度就会触发身体的保护机制;要么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横竖都是死,潜意识里也不迷茫了。”
“你的小说肯定会登稿的。”神父放下今早的报纸,“我看过了,很出彩。”
“谢谢夸奖。”阿贝拉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聊这个了。”不聊倒好,聊起来竟开始焦虑。
三人很快各干各的,屋子里又安静下来,直到去接女儿的芳汀匆匆回来,泪如雨下地推开了门。
“怎么了?”珍妮被狼狈的芳汀吓了一跳。
离门最近的阿贝拉扶她坐下,给哆哆嗦嗦的芳汀递上杯茶。
热茶下肚,暖意蔓延到四肢,哆嗦的芳汀也有力气写下到底发生了什么。